第43章 04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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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永遠不會知道驚喜和驚嚇哪一個先到來。
站在公司門口的時候, 孟汐辰滿腦子都是這一句話。
誰能告訴他，公司大樓前那個巨大的廣告屏上，為什麽有他放大的臉！！！
就在孟汐辰接受不能痛苦不已，想要追查元兇時, 樂聲緩緩響起, 而他面前的巨大廣告牌, 變了一個樣子。
可惜……萬變不離其宗。
還是他的照片！
而且還是之前他跟何易安出去玩時，何易安抓拍的。
畫面裏的他, 笑容誇張姿勢隨意，風景倒是不錯，但人……簡直醜爆了！尤其是放在巨幅的廣告屏上, 簡直是將三百六十度，度度是死角！
而且這些死角全被放大，展露在眾人面前。
這跟公開處刑有什麽差別！
“還滿意你看到的嗎？”站在孟汐辰旁邊的何易安慢慢說道。
孟汐辰扭動僵硬的脖子去看這個罪魁禍首，卻見他嘴角帶著淺淺的笑。
怎麽形容這個表情呢？明明看不出多少得意的情緒, 但孟汐辰就是很清楚何易安勾起的嘴角意味著什麽。
面無表情的霸總仿佛在說：“怎麽樣，不錯吧，雖然我沒有說出來, 但是你該誇我了！”
心如死灰的孟汐辰想要勉強擠出一個笑，但僵硬的表情出賣了他不愉快的內心, 他努力安慰自己說：“這個位置不會有外人看到，公司的人……”想必也都會憋著不敢亂說。
他本是想安慰了自己再開導何易安，好叫他趕緊把這辣眼睛的圖換掉, 但是沒想到，他還沒說話, 何易安就誤會了他的意思。
“外人看不到？”何易安微微皺眉，“想要所有人都看到嗎？男人, 你太貪心了！”
“不是……我……”孟汐辰趕緊解釋。
話還沒說完，何易安就打斷了他，“念在你這麽想都是因為沒安全感的份上，我便成全你，高調一次。”
話音落下，何易安好像按下了什麽按鍵，下一刻，孟汐辰體會到了什麽叫萬念俱灰。
整棟公司大樓都亮了起來！
何氏集團的公司大樓選在市中心，但即使是在這麽寸土寸金的地方，何氏集團也占地頗廣。
之所以會特別寬廣，是因為公司大樓前還有一個小廣場，而要來到這個小廣場，還得先通過安保。
而剛剛那塊巨大的廣告屏，正好是在小廣場的末尾公司大樓的前邊。
這也就是為什麽孟汐辰會說外人看不到的原因。
而現在，高聳入雲的公司大樓亮起來了，上邊呈現的，正是孟汐辰放大的身軀。
這下好了，方圓上千米的人都能看見他。
何氏集團的公司大樓整體呈六邊形，為了增強設計感，每一面都各有特色。這個六邊形不是特別規則。
但也正是這個不規則設計，將立體投影技術發揮到了極致，雖然大樓本身不是屏幕不能顯示東西，但此刻，每一面都能清晰地看見孟汐辰的臉。
隨著科技的進步，投影技術日趨成熟，透出的影像簡直活靈活現。
如果被投影的對象不是孟汐辰，他肯定會拍手叫好。
可惜這個投影實在是太大了，大到都能代替奧特曼驅趕小怪獸。
孟汐辰：我知道你病了，但我沒想到這次這麽嚴重！
孟汐辰：為什麽受傷的總是我啊！
他木著臉問何易安：“能撤掉嗎？”
何易安眉頭一皺：“你不滿意？”
這一刻，孟汐辰居然又奇異地領會到了何易安的想法。
可能是他今天早上演得太過了，看起來很弱勢很沒有安全感的樣子，所以何易安就高調地將他擺出來，讓所有人都看見他知道他。
他讓所有人共同構築一份安全感。
類似於……我喜歡你，我們在一起了，我就要公開，讓我的朋友家人都知道你是我對象。
只是現在何易安腦回路不正常，做得太過了。
正常人做不出這樣的事，但是生了病的何易安可以。
他病了，所以才會想一出是一出，他認為什麽是最好的，他就不計代價做什麽。
真摯，熱情，坦率，直白。
毫不掩藏地表達，不計代價地維護。
雖然很傻，也未必能討人喜歡，但這樣傻乎乎又不聰明的何易安，孟汐辰簡直想像惡龍藏寶貝一樣把他藏起來。
他想，其實自己同何易安也沒什麽不同，他們都帶著厚厚的濾鏡在看對方。不管對方怎麽做，他們都是喜歡的；不管自己怎麽看，對方都是最好的。
在過去的那麽多年裏，他一直都是很邊緣的存在。
不管是對朋友還是對家人來說，他都不是最重要的，他習慣了被忽視，習慣了不當別人的重心。
他確實不脆弱，但他未必就有安全感。
這是第一次，他這麽清晰地感受到，他真的很重要。
他的情緒有人關系，他的一舉一動有人註意。
雖然何易安幹的事不像是人事，但被當作最重要的人，被這樣大張旗鼓地“顯擺”，他真的有被感動到。
孟汐辰：我說服自己了，我真的很高興：）
孟汐辰臉上終於有了些真心的笑容，“喜歡，很喜歡，你能這麽隆重地介紹我，我很高興。”
但高興歸高興，眼前這玩意決不能留著！
孟汐辰循循善誘道：“放這些照片太醜了，又僵硬又奇怪，簡直就是陰間PPT。撤了吧，不然別人以為我是醜八怪。”
何易安終於似懂非懂地點點頭。
孟汐辰欣慰的表情還沒浮現，就聽見何易安對跑出來的秘書說：“還等著幹什麽？去換了。”
說罷，他邪魅一笑。
都說邪魅一笑，大事不妙。
果然，何易安接著說：“去把投影換成動態的！沒看見夫人不喜歡麽？”
末了，他還補了一句：“記得，要加美顏，還要看起來不僵硬。”
孟汐辰：“……”艹！
把我剛剛的感動還給我！誰愛和這個傻子過誰和他過去！
最終，秘書還是被孟汐辰攔下了。
孟汐辰乖巧地看向何易安，“太過高調別人會當我是狐貍精，以後說不定還會給我使絆子，我不能時時刻刻防著人使絆子吧。所以還是撤掉吧。”
何易安點點頭，終於徹底撤掉了那些圖片。
孟汐辰感動哭了！
他隨著何易安進入大樓，來到公司頂層。
何易安去開會，他偷偷溜進了總裁辦公室。
聽著何易安腳步聲漸遠，他扶著自己勞損過度的老腰，開始各種翻翻找找。
他先是坐在何易安常坐的辦公椅上，伸手往桌下一模……什麽都沒有。
上一次他就在這地方找到了何易安藏的小說，但很顯然，何易安已經換了個地方藏。
桌下沒有，孟汐辰只好挨個挨個抽開了辦公桌上的抽屜，因為他記得其中一個抽屜有暗格。
明明上上次何易安把小說藏在暗格裏，可這次裏邊也什麽都沒有。
找了幾個熟悉的地方後，孟汐辰甚至看了看書櫃旁的保險箱，但最終打消了猜測。
這保險箱密碼覆雜、開關流程也不簡單，取放物品太不方便了。
小說一定是放在能順手摸到且能迅速藏好的地方，不然何易安看小說早被他逮到了！
孟汐辰連著找了幾處都沒找到，只能開始沮喪地這兒敲敲那兒摸摸，最終一無所獲
為了不讓何易安發現有人翻他辦公室，他翻完還得照樣覆原，當他收拾各種零碎東西的時候，他莫名其妙地想到……
自己好像那種暖床的丫鬟。
前一天晚上被睡了，第二天還得任勞任怨收拾房間。
最艹的是，人家丫鬟是沒得選，自己是送上門去給人睡。
尤其想到何易安覆發可能跟睡他有關系，他就悔不當初。
孟汐辰：一時色心起，賠了夫人又折兵！
歷史總是驚人地相似啊！
他胡思亂想著，半天沒能找到東西。
孟汐辰：磨人的小妖精，藏東西的本事見長啊！
就這麽幹著急也沒用，想了想他決定從根源上解決問題。
他推門出去，去了辦公室外的小隔間。
頂樓有許多辦公室，都很豪華。
何氏畢竟這麽大個公司，總裁秘書們的辦公室當然不會差到哪兒去。但在一堆裝修精致的辦公室裏，有一個堪稱簡陋的小隔間。
而唯一的小隔間裏，有著秘書團裏唯一的閑人。
孟汐辰意思意思敲了敲門，然後直接推門而入，小隔間裏，何燕瑾正吃了零食，手裏捧著個什麽東西看得津津有味。
她戴著耳機，辦公桌上只有成堆的零食和各種各樣的小擺件，因為視覺和聽覺都受到阻礙，她根本沒發現有人進來了。
等到她看到妙處，慣性仰頭，的嘴角快要揚到天上去時，她終於發現隔間內多了個人。
“嘿嘿，這可真有意思……啊！嫂子！”喊完她立刻發現不對，又改口道，“孟助理好，孟助理怎麽來了？”
這麽說著，她迅速把手往下一放，這動作順滑得和她哥如出一轍。
為了掩飾自己的動作，何燕瑾還故意說話分散孟汐辰的註意力：“何總來了嗎？你們怎麽沒一起啊？”
孟汐辰冷酷無情地拿出她藏在桌子底下的平板，還沒看何燕瑾就掙紮著站起來制止了他：“別看，嫂子，千萬別看！”
即使不看，孟汐辰也能猜到那是什麽東西，他一邊把平板還給何燕瑾一邊說：“你哥不是不讓你在公司看這些嗎？被他抓住你就死定了！”
何燕瑾討饒般笑了笑：“就這麽點娛樂了，嫂子就饒了我吧。下次一定不帶，下次一定！可千萬別告訴我哥！”
孟汐辰本就不打算告密，他來是另外有事。
“你老實交代，是不是幫你哥買小說了？”
何燕瑾尷尬地笑笑，“哪……哪有？”
孟汐辰：“你少跟我扯，他整天都跟我在一起，肯定沒辦法自己買。除了你，他也不會願意別人知道他看小說。”
孟汐辰無奈地嘆了口氣，“祖宗，你買小說就不能挑一挑啊？你給你哥買的小說裏都是些什麽弱智情節啊，可把我坑慘了。”
何燕瑾道：“我哥就樂意看這種狗血不費腦子的，我拿他沒辦法。我也沒想到他會跟著學啊……”
這話說完，她後知後覺地想起了什麽。
何燕瑾：對不起，我哥在人前裝得人模狗樣的，我都忘記他病了。
之前放照片的事全公司都傳遍了，何燕瑾越說越心虛，趕緊補救道：“我馬上就去公司的員工群解釋，說剛剛不小心把公司要播放的概念展圖放錯了，放成了你私發給我的旅游紀念照，一定不讓他們往我哥身上想！”
“他們……應該會信吧。”
信不信都只能聽天由命了，事已至此，還能怎麽樣？
孟汐辰不再糾結這個，只對何燕瑾說：“你那兒應該有購買記錄吧？回頭整理一份清單發給我，讓我也見識見識你哥的世界，好提前防範一下。”
何燕瑾吐了吐舌頭，忙不疊答應下來了。
搞到了清單，孟汐辰舉步離開了小隔間。
回到辦公室後，孟汐辰一邊琢磨有那個角落自己沒找到，一邊慢慢坐到靠墻的沙發上。
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心裏有事，他覺得今天的沙發都沒那麽軟了。
等等！
他猛地想到了什麽，起身往沙發的縫隙裏一掏。
果然！他掏出了好幾本紙質小說！
《替身甜妻：寶貝不準逃》
《契約情人：誤寵小嬌妻》
《霸總強愛：萌妻帶球跑》
孟汐辰拿著這幾本小說，忍不住吐槽：“這都什麽玩意兒！”
他一本本翻看，越看越心驚膽戰，看到最後，他忍不住道了一聲好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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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且這些死角全被放大，展露在眾人面前。
這跟公開處刑有什麽差別！
“還滿意你看到的嗎？”站在孟汐辰旁邊的何易安慢慢說道。
孟汐辰扭動僵硬的脖子去看這個罪魁禍首，卻見他嘴角帶著淺淺的笑。
怎麽形容這個表情呢？明明看不出多少得意的情緒, 但孟汐辰就是很清楚何易安勾起的嘴角意味著什麽。
面無表情的霸總仿佛在說：“怎麽樣，不錯吧，雖然我沒有說出來, 但是你該誇我了！”
心如死灰的孟汐辰想要勉強擠出一個笑，但僵硬的表情出賣了他不愉快的內心, 他努力安慰自己說：“這個位置不會有外人看到，公司的人……”想必也都會憋著不敢亂說。
他本是想安慰了自己再開導何易安，好叫他趕緊把這辣眼睛的圖換掉, 但是沒想到，他還沒說話, 何易安就誤會了他的意思。
“外人看不到？”何易安微微皺眉，“想要所有人都看到嗎？男人, 你太貪心了！”
“不是……我……”孟汐辰趕緊解釋。
話還沒說完，何易安就打斷了他，“念在你這麽想都是因為沒安全感的份上，我便成全你，高調一次。”
話音落下，何易安好像按下了什麽按鍵，下一刻，孟汐辰體會到了什麽叫萬念俱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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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所以會特別寬廣，是因為公司大樓前還有一個小廣場，而要來到這個小廣場，還得先通過安保。
而剛剛那塊巨大的廣告屏，正好是在小廣場的末尾公司大樓的前邊。
這也就是為什麽孟汐辰會說外人看不到的原因。
而現在，高聳入雲的公司大樓亮起來了，上邊呈現的，正是孟汐辰放大的身軀。
這下好了，方圓上千米的人都能看見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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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也正是這個不規則設計，將立體投影技術發揮到了極致，雖然大樓本身不是屏幕不能顯示東西，但此刻，每一面都能清晰地看見孟汐辰的臉。
隨著科技的進步，投影技術日趨成熟，透出的影像簡直活靈活現。
如果被投影的對象不是孟汐辰，他肯定會拍手叫好。
可惜這個投影實在是太大了，大到都能代替奧特曼驅趕小怪獸。
孟汐辰：我知道你病了，但我沒想到這次這麽嚴重！
孟汐辰：為什麽受傷的總是我啊！
他木著臉問何易安：“能撤掉嗎？”
何易安眉頭一皺：“你不滿意？”
這一刻，孟汐辰居然又奇異地領會到了何易安的想法。
可能是他今天早上演得太過了，看起來很弱勢很沒有安全感的樣子，所以何易安就高調地將他擺出來，讓所有人都看見他知道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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類似於……我喜歡你，我們在一起了，我就要公開，讓我的朋友家人都知道你是我對象。
只是現在何易安腦回路不正常，做得太過了。
正常人做不出這樣的事，但是生了病的何易安可以。
他病了，所以才會想一出是一出，他認為什麽是最好的，他就不計代價做什麽。
真摯，熱情，坦率，直白。
毫不掩藏地表達，不計代價地維護。
雖然很傻，也未必能討人喜歡，但這樣傻乎乎又不聰明的何易安，孟汐辰簡直想像惡龍藏寶貝一樣把他藏起來。
他想，其實自己同何易安也沒什麽不同，他們都帶著厚厚的濾鏡在看對方。不管對方怎麽做，他們都是喜歡的；不管自己怎麽看，對方都是最好的。
在過去的那麽多年裏，他一直都是很邊緣的存在。
不管是對朋友還是對家人來說，他都不是最重要的，他習慣了被忽視，習慣了不當別人的重心。
他確實不脆弱，但他未必就有安全感。
這是第一次，他這麽清晰地感受到，他真的很重要。
他的情緒有人關系，他的一舉一動有人註意。
雖然何易安幹的事不像是人事，但被當作最重要的人，被這樣大張旗鼓地“顯擺”，他真的有被感動到。
孟汐辰：我說服自己了，我真的很高興：）
孟汐辰臉上終於有了些真心的笑容，“喜歡，很喜歡，你能這麽隆重地介紹我，我很高興。”
但高興歸高興，眼前這玩意決不能留著！
孟汐辰循循善誘道：“放這些照片太醜了，又僵硬又奇怪，簡直就是陰間PPT。撤了吧，不然別人以為我是醜八怪。”
何易安終於似懂非懂地點點頭。
孟汐辰欣慰的表情還沒浮現，就聽見何易安對跑出來的秘書說：“還等著幹什麽？去換了。”
說罷，他邪魅一笑。
都說邪魅一笑，大事不妙。
果然，何易安接著說：“去把投影換成動態的！沒看見夫人不喜歡麽？”
末了，他還補了一句：“記得，要加美顏，還要看起來不僵硬。”
孟汐辰：“……”艹！
把我剛剛的感動還給我！誰愛和這個傻子過誰和他過去！
最終，秘書還是被孟汐辰攔下了。
孟汐辰乖巧地看向何易安，“太過高調別人會當我是狐貍精，以後說不定還會給我使絆子，我不能時時刻刻防著人使絆子吧。所以還是撤掉吧。”
何易安點點頭，終於徹底撤掉了那些圖片。
孟汐辰感動哭了！
他隨著何易安進入大樓，來到公司頂層。
何易安去開會，他偷偷溜進了總裁辦公室。
聽著何易安腳步聲漸遠，他扶著自己勞損過度的老腰，開始各種翻翻找找。
他先是坐在何易安常坐的辦公椅上，伸手往桌下一模……什麽都沒有。
上一次他就在這地方找到了何易安藏的小說，但很顯然，何易安已經換了個地方藏。
桌下沒有，孟汐辰只好挨個挨個抽開了辦公桌上的抽屜，因為他記得其中一個抽屜有暗格。
明明上上次何易安把小說藏在暗格裏，可這次裏邊也什麽都沒有。
找了幾個熟悉的地方後，孟汐辰甚至看了看書櫃旁的保險箱，但最終打消了猜測。
這保險箱密碼覆雜、開關流程也不簡單，取放物品太不方便了。
小說一定是放在能順手摸到且能迅速藏好的地方，不然何易安看小說早被他逮到了！
孟汐辰連著找了幾處都沒找到，只能開始沮喪地這兒敲敲那兒摸摸，最終一無所獲
為了不讓何易安發現有人翻他辦公室，他翻完還得照樣覆原，當他收拾各種零碎東西的時候，他莫名其妙地想到……
自己好像那種暖床的丫鬟。
前一天晚上被睡了，第二天還得任勞任怨收拾房間。
最艹的是，人家丫鬟是沒得選，自己是送上門去給人睡。
尤其想到何易安覆發可能跟睡他有關系，他就悔不當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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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氏畢竟這麽大個公司，總裁秘書們的辦公室當然不會差到哪兒去。但在一堆裝修精致的辦公室裏，有一個堪稱簡陋的小隔間。
而唯一的小隔間裏，有著秘書團裏唯一的閑人。
孟汐辰意思意思敲了敲門，然後直接推門而入，小隔間裏，何燕瑾正吃了零食，手裏捧著個什麽東西看得津津有味。
她戴著耳機，辦公桌上只有成堆的零食和各種各樣的小擺件，因為視覺和聽覺都受到阻礙，她根本沒發現有人進來了。
等到她看到妙處，慣性仰頭，的嘴角快要揚到天上去時，她終於發現隔間內多了個人。
“嘿嘿，這可真有意思……啊！嫂子！”喊完她立刻發現不對，又改口道，“孟助理好，孟助理怎麽來了？”
這麽說著，她迅速把手往下一放，這動作順滑得和她哥如出一轍。
為了掩飾自己的動作，何燕瑾還故意說話分散孟汐辰的註意力：“何總來了嗎？你們怎麽沒一起啊？”
孟汐辰冷酷無情地拿出她藏在桌子底下的平板，還沒看何燕瑾就掙紮著站起來制止了他：“別看，嫂子，千萬別看！”
即使不看，孟汐辰也能猜到那是什麽東西，他一邊把平板還給何燕瑾一邊說：“你哥不是不讓你在公司看這些嗎？被他抓住你就死定了！”
何燕瑾討饒般笑了笑：“就這麽點娛樂了，嫂子就饒了我吧。下次一定不帶，下次一定！可千萬別告訴我哥！”
孟汐辰本就不打算告密，他來是另外有事。
“你老實交代，是不是幫你哥買小說了？”
何燕瑾尷尬地笑笑，“哪……哪有？”
孟汐辰：“你少跟我扯，他整天都跟我在一起，肯定沒辦法自己買。除了你，他也不會願意別人知道他看小說。”
孟汐辰無奈地嘆了口氣，“祖宗，你買小說就不能挑一挑啊？你給你哥買的小說裏都是些什麽弱智情節啊，可把我坑慘了。”
何燕瑾道：“我哥就樂意看這種狗血不費腦子的，我拿他沒辦法。我也沒想到他會跟著學啊……”
這話說完，她後知後覺地想起了什麽。
何燕瑾：對不起，我哥在人前裝得人模狗樣的，我都忘記他病了。
之前放照片的事全公司都傳遍了，何燕瑾越說越心虛，趕緊補救道：“我馬上就去公司的員工群解釋，說剛剛不小心把公司要播放的概念展圖放錯了，放成了你私發給我的旅游紀念照，一定不讓他們往我哥身上想！”
“他們……應該會信吧。”
信不信都只能聽天由命了，事已至此，還能怎麽樣？
孟汐辰不再糾結這個，只對何燕瑾說：“你那兒應該有購買記錄吧？回頭整理一份清單發給我，讓我也見識見識你哥的世界，好提前防範一下。”
何燕瑾吐了吐舌頭，忙不疊答應下來了。
搞到了清單，孟汐辰舉步離開了小隔間。
回到辦公室後，孟汐辰一邊琢磨有那個角落自己沒找到，一邊慢慢坐到靠墻的沙發上。
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心裏有事，他覺得今天的沙發都沒那麽軟了。
等等！
他猛地想到了什麽，起身往沙發的縫隙裏一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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